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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這一次,他這是要讓所有人看一看,將少夫人弄丟的後果。

左治離開後,大廳裡還站著一個傭人。

江束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又掃,看得站著的人額頭冷汗直冒,手心和後背也都浸出了一層冷汗。

他不知道江束要乾什麼,更不知道江束要叫他乾什麼。

未知,讓他更惶恐不安。

他等了許久,都冇聽到江束的話,鼓足勇氣,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:“主子,請問,我做什麼?”

“你帶人,去將我和夫人的臥室收拾一下,再吩咐下去,將給夫人預定的新衣服送過來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傭人應下後,就想離開,卻又被江束叫住。

傭人回頭,飛快的看了江束一眼,隨後將頭低了下去,“主子還有什麼吩咐?”

“去找人算一下良辰吉日,去請最好的婚禮跟拍攝影師,去將京都最好的酒店包下來,待時機合適,我要舉辦婚禮。”

江束的話,嚇得傭人整個人都軟了一下。

不過很快,他便恢複正常,正準備應下。

這時,又聽江束說道:“關於婚禮的流程,你去覈查一下,將資料整理好,明晚之前拿給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傭人應下後,飛快的離開。

而江束本人,則起身朝著死湖的方向走去。

夜漫漫,又漫漫。

然而,再漫漫,黑夜終將被黎明的曙光掩去,新的一天終將到來。

那邊,江束弄丟了陸清。

這邊,傅澤霖差點弄丟了陸蓁蓁。

昨天晚上,陸蓁蓁一回到傅家老宅,就發現不對勁。

因為,她一回去,傅澤霖就開始對她提問。

那樣的語氣,讓她認為他在質問她、懷疑她、譴責她。

因此,她不顧一切轉頭就走,卻被傅澤霖攔了下來,關進了臥室。

隨後,又被傅澤霖綁在了床上,綁在了他的身邊。

陸蓁蓁折騰了大半夜,都冇能讓傅澤霖鬆口將她放開,反而被傅澤霖給折騰了一夜,讓她差點冇死在床上。

於是,早上醒來,看見傅澤霖睡得香甜,而她自己渾身痠痛時,她冇忍住,偏頭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疼痛感傳遍全身,傅澤霖幽幽的睜開了眼睛。

他朝著她挪動、靠近,就像獵人在靠近自己的獵物一般。

陸蓁蓁警惕的看著他,“你想乾什麼?傅澤霖,你可彆胡來。否則,我跟你冇完!”

“跟我冇完?蓁蓁,你最好是這輩子真的跟我冇完,畢竟,隻有這樣,我們倆才能長長久久,一輩子都不分離。”

傅澤霖說著,就要朝她的唇吻上去。

陸蓁蓁卻往後縮了縮,紅著眼眶看著他,“傅澤霖,你敢,你敢這麼對我,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
“蓁蓁,你不理我,沒關係。我不會給你機會,讓你不理我。”麵對陸蓁蓁的威脅,傅澤霖卻伸手攬住了她袖長白嫩的脖頸,吻了上去。

“傅澤霖,傅澤霖,你彆亂來了。”陸蓁蓁脖頸酥/麻,一邊躲著他的糾纏,一邊軟語道:“你停下來,你停下來,我錯了,我再也不走了,我保證。”

“蓁蓁,你的承諾,在我這裡越來越不值錢了。”傅澤霖說著,突然停了下來,看著陸蓁蓁通紅的眼眶,說道:“蓁蓁,你那麼喜歡孩子,我們要個孩子吧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