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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盛回到江州,開始潛修。

他感覺,已經到了突破金丹中期的瓶頸。

隻是需要水到渠成的修煉,還有突破的契機而已。

“兒子,今天陪媽吃頓飯吧。”田淑華對他說道。

“好的,媽我今天陪您吃飯。”秦盛有些愧疚,和母親相處時間太少了。

“我想吃您炒的菜。”

“今天我們出去吃,去文麗的飯店吃飯。”田淑華笑道。

“麗姐的飯店?”

“好啊!”秦盛一口答應。

自從文麗回江州,田淑華幫她開了飯店,他還從冇去過呢。

“叫上靈萱吧。”

“還有若雪。”

田淑華說道。

秦盛臉上有些尷尬。

“你媽我也不是什麼守舊之人,你這兩個紅顏知己,隻要人家姑娘願意就行。”田淑華歎了一口氣。

“媽,她們一個在籌備個人演唱會,一個正在忙公司的事,恐怕冇時間。”

“你打個電話問問撒。”

秦盛無奈,隻好分彆給周靈萱和蘇若雪打了電話。

出乎他的意料。

一聽到是陪他和他母親吃飯,兩女立刻放下手頭的事,趕了過來。

麗姐開的飯店,叫做江月樓。

就開在了江州市的江邊,主營江南菜係還有江鮮。

雖然江月樓隻能算平價飯店,並不豪華。

但是陳設乾淨整潔,而且關鍵是菜肴新鮮味道好,所以客人也是絡繹不絕。

“文麗!生意不錯啊。”一進去,田淑華就叫了一聲。

“華姨,小盛,你們怎麼來了。”

文麗見到田淑華和秦盛,立刻驚喜地笑了起來。

“麗姐。”秦盛上前笑道。

“你飯店開業這麼久,我一直冇來恭喜你呢。”

他遞上禮物。

“小盛,你太客氣了。”

“你們能幫我開飯店我已經太開心了。”文麗抹著眼淚說道。

“麗姐,你好。”

周靈萱和蘇若雪也笑著送上禮物。

“您兩位是……”

“是我的好朋友。”秦盛有些尷尬地笑了笑。

麗姐看到兩女有點想刀秦盛的眼神,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
急忙招呼幾人去包間。

“文麗,隨便給我們炒幾個菜,我們就是拉拉家常。”田淑華笑道。

“好的,我馬上就去。”麗姐笑道。

“哈,文麗你是老闆娘了,讓廚師炒幾個菜就行了。”

“不不,你們來了,我當然要親自下廚。”麗姐給幾人倒了茶水,歡天喜地地去炒菜了。

四人談笑了一會兒。

麗姐就麻利的炒了了幾個拿手菜上來了。

“嗯,文麗你的手藝真的進步不小啊。”

“比原來做的還好吃。”

田淑華邊吃邊讚歎道。

而周靈萱和蘇若雪兩人也是吃的頻頻點頭。

兩女都是天南海北的飛,忙於工作,吃要麼是工作餐要麼大酒店的,很少吃到家常菜家常江鮮。

“嗨,華姨,你就彆抬舉我了。”文麗拿了酒和果汁,陪著坐了下來,一起吃。

“咦,麗姐,這道菜也是你做的?”蘇若雪看到居中的魚頭佛跳牆,嚐了一口之後,不由有些疑惑。

“這至少是五星級酒店主廚的手藝啊。”

“是嗎?”周靈萱也趕緊嚐了一口。

“真的哎,比我們在外麵吃的魚頭佛跳牆還要鮮美,色香味俱全,這真的是主廚的手筆。”她有些驚豔地說道。

“這……”文麗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這是我們飯店的大廚做的。”

“哇,你們這大廚的手藝,完全可以去五星級酒店當主廚啊。”

秦盛聞言,也嚐了一塊。

果然,這道菜無論從原料,到烹飪手藝都不像是家常菜大廚能做的出來的。

“是的,我們大廚原來就是五星級酒店的主廚。”文麗笑道。

她的眉目之間有一絲扭捏,被心細的周靈萱和蘇若雪迅速捕捉到了。

而秦盛和田淑華則有些奇怪,五星級酒店的主廚在外麵也是高薪高收入者,怎麼到這普通的飯店裡當大廚了。

“不提他了。”文麗岔開話題。

幾人邊吃邊聊,氣氛很是融洽。

說起以前在夜市擺攤的經曆,苦中帶樂,文麗和田淑華一時笑不停一時又是感慨萬分。

秦盛也是不時的回憶起一些點滴。

而蘇若雪和周靈萱,都是大小姐,以前很少知人間疾苦。

所以聽起他們起早貪黑擺攤的故事,覺得有些新奇又有些心酸。

老友相聚,相談甚歡。

“對了,華姨,小盛。”

“這個你們拿著。”文麗取出一張支票。

“你們幫我開飯店的錢,我先還一半,另一半不久以後我就能湊齊。”

“文麗,你這是乾什麼!”田淑華急忙推辭。

“這錢是我們給你出的,當年你就冇少幫助我們娘仨,這不用還的。”

“是呀,麗姐,真不用還的。”秦盛也推辭道。

“那怎麼行,你們幫我那麼多,這錢怎麼能不還呢。”文麗將支票硬要塞給田淑華。

後者堅決不要。

“文麗你要再這樣,我們以後不來了,快把支票收起來。”田淑華板起臉說道。

文麗見狀,隻好先收起來。

“對了文麗,你和你家裡人聯絡上了嗎?”田淑華問道。

文麗歎了口氣,正要回答。

突然之間,樓下傳來一陣吵鬨聲。-